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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bstract

我想從幾點去看,第一點是許寶強提問有關「中產」的問題,我自己傾向認為「中產」是意識形態,並且滲透和影響了我們如何去理解自己的身份、整個生活方式,何謂美好的生活及穩定,「中產」一個好重要的元素是穩定,所以戴耀廷提出要和平佔中要公民抗命,其實是一種自我挑戰,要問清楚自己為了爭取民主可以付多少代價。我認為中產文化裡,特別在教會圈內的人是不想接觸這點,但我覺得中產階級的救贖在哪裡呢?恕我用一個宗教性的語言,救贖是在於我們越接近、越看得清楚他者,即那些沒有既得利益、亦沒享有權利的人,從他們身上可以啟發到我們,所以整個福音精神是要走出去、看清楚受苦者是怎樣的,以至啟發我們生命的價值和意義是甚麼?人與人的關係應該如何發展?如果用宗教的語言來說我認為這是轉化和悔改,如果並非用宗教語言來說,我認為這亦都是轉化的。即公民社會或美好價值的生活都是一個自我挑戰來的,所以其實需要我們去自我挑戰自己,雖然是很個人層面的,但亦存在集體性的。

Recommended Citation

胡露茜 (2014)。回到公民社會組織的基本功 。《思想香港》,第五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