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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bstract

世界第二次大戰後電影批評家安德烈.巴贊(André Bazin)曾在其著作寫:「鼓舞人心的電影發明,與十九世紀中如照片與留聲機等器械一樣,有著不可分割的現實主義。但這些影像,都是由藝術家重新詮釋,以及有時間的不可逆性。」視覺在全球資本主義中的重要性顯示了建構與再現身份認同愈來愈倚重視覺方法。因科技的發展,人們的認同由最初的印刷媒介,慢慢轉移到電影。由最早盧米埃兄弟拍攝的一些動態影像,到後來以加入美術、衣飾、場面調度、劇本、聲音等不同的元素。電影如夢,可以為生活帶來色彩;電影同樣如一扇窗,帶領觀眾看到不同的世界。不過,電影中每格的畫面,如同相片一樣,意義會因其選取的角度而有所不同。Sarah Kofman曾說:「意識形態的暗箱以倒轉的形式來維持其真實的關係,同時也遮蔽了真實。」電影歷年都受到不少批評家批評其真實性、影響和霸權等等。

本文非探討電影的本質是甚麼,而是帶著「電影的真實性、影響與霸權」的疑問下開展題目。本文將以電影《讀愛》(The reader)作討論文本,亦作為一個切入點,初步討論全球化浪潮底下的荷里活(Hollywood)文化霸權,其敍述歷史的角度,如何影響觀眾的身份認同與歷史認知。

Recommended Citation

陳婷楓 (2016)。電影評論 : 以電影《讀愛》分析荷里活電影的歷史再現。文化研究@嶺南,55。檢自 http://commons.ln.edu.hk/mcsln/vol55/iss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