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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bstract

一種普遍看法認為,互聯網本質上是一種民主的科技(inherently democratic technology),互聯網一方面能更廣泛地傳播資訊和互動討論,將導向更好的教育和更積極的選民;另一方面,互聯網亦能改變和擴大民主這個概念,因為它產生了新的公共空間(public sphere),可以聽到嶄新的聲音。德國當代哲學家、社會理論家哈伯馬斯(Jürgen Habermas)晚年更提到互聯網是一個非正規的公共空間(informal public sphere),人們在網內互通消息,互相支持,但彼此間社會特性及意識形態各異,雖不似傳統的公共領域般透過理性的討論,形成共識並影響政治,卻往往在商議中形成合作的關係。在一些後極權或威權主義國家中,主流媒體往往被政權所操控,而在有限的公共空間被打壓的情況下,新媒體特別是互聯網對突破政權的輿論及意識形態封鎖所扮演的角色更為重要。

香港雖然不是一般意義上的威權或後極權社會,但回歸十五年來,言論自由、新聞自由、備受打壓的新聞時有所聞,主流傳媒自我審查的問題日益嚴重,其作為公共空間的載體的功能備受懷疑。在這背景下,互聯網作為非正規的公共空間的角色更形重要。近年來,香港公民社會的發展與互聯網的興起息息相關,社會上對互聯網發展公民社會及民主政治的角色寄望甚殷。但事實上,一股右翼民粹主義(populism)的逆流卻在當中暗暗發酵,早前的「D&G事件」[1] 乃一顯著例子。而在網絡上鼓動群眾、組織示威的組織「愛護香港力量」,更是結合右翼民粹主義與「濫情犬儒主義」(sentimental cynicism)的代表,本文試扮演魔鬼辯護士(devil's advocate)的角色,在大家陶醉在互聯網帶動民主浪潮的美好願景中,以「愛護香港力量」為例,闡釋民粹與犬儒如何借助新媒體而生成。

Recommended Citation

劉孔維 (2013)。網絡世界的右翼民粹與犬儒 : 以「愛護香港力量」為例。文化研究@嶺南,37。檢自:http://commons.ln.edu.hk/mcsln/vol37/iss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