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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bstract

每個人帶著對人生的各種問號、對建制的疑惑走進文化研究的課堂。對一個生於70年代四川重慶市的小縣城、在嘉陵江邊工人家庭成長、80年代移民香港的我──該怎樣去處理自己過去的債務和清算歷史呢?如果照馬克思所說「人是歷史的產物」,那上一代人走過的路是如何影響今天這個我?在不同政治意識形態和生活條件中長大的我,是如何去面對各種衝擊,然後麻木無奈地去接受一切的改變呢?

「要解決的課題可能是上一代積累下來的東西,在時代激變中產生的矛盾」(劉健芝,2009)。或許還有今天未發生但預見的危機──摒棄經歷60年代特有的道德理想主義,無審判意識地投入物欲為導向的世界。「在書寫的過程中,作者非僅是純然進行寫作的人,而是一個需要與被書寫者以及接受對象間,發展出不同客體化關係和行動的書寫角色。而完成的文本是向公開的世界開放和發表的,因此寫作者的行動必然關涉到他人,並指向這種過程,它不僅是「個人行動」,同時還是「社會行動」(胡紹嘉,2005:34)。 在書寫中,我是受他人和外在世界影響的,而我也影響外在世界的人和事。要用自己的語言去重新認識歷史的影響是困難的,因每個人的背景及關注的課題各有不同。能客觀而有見地的把課堂中帶出的種種問題理清,又要把它放進生活的場景中反思,更是具挑戰性的作業。社會的變易聯系著個人的喜樂和痛苦,文明進程的衝擊帶來了生活的困頓;我們的現實生活與公共議題密不可分。個人與社會的關係,是若隱若現又臍帶相連,不能斷然割離的。舒茲(1962/1992)認為,人類內在的意識和外在發生的事件,是一種綿延流動、融合模糊的狀態,必須由行動者有知覺性的停止或挑出,作一種反省性的思考與回顧時,生活經驗才會被賦予意義。

Recommended Citation

張怡松 (2012)。文革十年的記憶與失憶。文化研究@嶺南,27。檢自:http://commons.ln.edu.hk/mcsln/vol27/iss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