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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bstract

「方便」、「效率」、「繁榮穩定」相信是每個城市人的關鍵詞。方便就是唾手可得,到處通行;效率就是省時間,減少麻煩。方便本來是目的,増加效率才是達至方便的手段。像上文兩個例子,為了更方便,城市人往往追求有效率、標準化的生活。在家中的東西,到了陌生的地方也能有似曾相識的感覺,好像處處是家(feel at home);但個別物品的分別,卻必須被抹去才可以符合標準,結果樣樣物件都變得難以辨認,變得抽象和陌生。

問題是,為甚麼城市人這麼渴求方便?當我們說地鐵省下了到達目的地的時間,那就是說「目的地」之外的地方與我們無關,是沒有意義的空間。同樣地,我們除(城市的、理性的)目的之外,其他一切議程(例如鄉郊的、感性的)都應該讓路而服膺其下,如此唾手可得的生活經驗,是多了還是少了?市面上的旅遊雜誌愈來愈受歡迎,好像大家都愛出國遊歷一番,充實人生經驗。但當旅遊變成流行雜誌的一種類型,探險變成包裝好、設計好、資訊泛濫的旅遊指南,這種方便快捷的紙上談兵,剩下多少空間給旅行者自己去經歷?

當「一切唾手可得」的生活經驗變得愈來愈抽象、愈來愈單薄,剩下的或許只有追求效率和標準化本身帶來的快感? 這不是很多人購買新款電器的經驗嗎?它怎改變了生活我們好像不太了了,卻為它趕上潮流、省卻了麻煩、増加了效率而興奮。以方便快捷之名,把事物抽象化和標準化,當中遺忘了的東西,城市人會不會嘗試重奪回來?下文我將會把地鐵視為既熟悉又陌生的空間,藉以分析城市生活中異化(抽象化和標準化)的過程,並試圖去理解城市人對這種陌生感的回應。

Recommended Citation

李以進 (2011)。Octopus城市的戀物癖。文化研究@嶺南,26。檢自:http://commons.ln.edu.hk/mcsln/vol26/iss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