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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bstract

香港是一個迅速發展的商業化海港城市,其耀人的經濟成就,曾是英國殖民者的驕傲。但殖民銃治者對香港的看重,主要是它作為「轉運港」經濟利益和政治上的戰略意義,對於文化和文學,除在大學推行英國體制外,基本上採取不干預的政策。游離於殖民者的文化秩序之外,超脫於家國政治爭鬥之上,冷戰時代的香港的文化與文學似乎有大陸與台灣所沒有的自由與超然性。李歐梵先生站在自由知識份子的視野,曾著文提出,香港夾在兩個政權之間,形成了一種政治上的邊緣空間:「在兩岸政府言論的控制之下,大陸和台灣不准談的,香港可以談;換言之,香港反而形成了一種可以在報章雜誌上論政的『公共空間』。」他認為這種邊緣性不僅使香港成了政治上的「飛地」,也使之具有了文化上混雜性和超越性:「它可以在幾種文化的邊緣——中國、美國、日本、印度——卻不受其中的宰制,甚至可以『不按理出牌』,從各種形式的拼湊中創出異彩。」

李歐梵先生的觀點富有真知灼見,對研究九七「回歸」之前的香港文學很有啟發。但「三不管」的邊緣實際上也是各種政治勢力角力的場所;而文化的混雜性,一方面有助於通過「國際視野」克服自己的封閉性,但另一方面也可能受時尚和市場的牽引,影響文化探索的重心和持續性。本文試圖通過冷戰時代香港文學的複雜性,探討其在現代中文文學格局中的特點、位置和問題。

Description

三、香港文學特色 Characteristics of Hong Kong Literatu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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